一颗颗星星
沉落在海洋中央,
一支支歌儿,
在心里消亡。
–乔祖埃.卡尔杜齐(意大利)
——————–
柏杨老先生去世了,世界上又少了一个敢说真话的好人,
您老一生坎坷,终于可以歇息了。
直到创造人类
孕育鸟兽与鲜花的伟力
和另万物卑顺的黑暗
以沉寂相告最后的灯火即灭
直到那寂静的时辰
从澎湃的汪洋上驾临
而我必须再次走进
水珠拱穹的天国
和玉蜀黍形的犹太教堂
我才会在声音的阴影中祈求
或在死荫的幽谷间
播撒我苦涩的种子去悲恸
孩子之死的威仪和炽烈
我不会以一种严峻的真理
去屠杀与她同命相依的人类
也不会再以
哀悼天真和青春的挽歌
去亵渎生命的驻地
伦敦的女儿与第一批死者深葬
簇拥在友谊长存的朋友中间
永恒的沙砾,母亲深色的血脉
她隐秘的傍伴着没有哀戚
奔流不止的泰晤士河水
第一次死亡后,就不会再有死亡
–狄兰.托马斯(英)
——————–
当听到一位无辜的孩子死于纳粹德国的空袭时,托马斯先生本已沉痛的心再也无法抑制汹涌澎湃的怒火,在无言的狂怒与悲愤中,诗人留下这首震撼人类的诗歌。如果托马斯先生活在今天,会否再次拒绝为安徽阜阳死于病毒感染的儿童哀悼?
由 WordPress 所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