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与生活

四月 30, 2009

灵魂唱出的歌声

类归于:  生活 — 标签: — admin @ 9:01 下午

很少听流行音乐,觉得歌词浮躁而浅薄,外表光鲜,却没有足够的分量沉积在心底。

下午在网上闲逛,在一个博客里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郑智化”。看到这三个熟悉而亲切的字的时候,耳边刹那间响起“水手”、“星星点灯”的声音。

半年前硬盘突然坏掉了,除了丢掉所有的程序,还丢掉了几年来收集的歌,其中就有郑智化的专辑,换过硬盘之后却没有再去搜集。

忽然有很怀念的感觉,于是去百度里搜索一下,找到十多首歌:

水手: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渐渐的忽略了父亲母亲和故乡的消息。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骄傲无知的现代人不知道珍惜,那一片被文明糟踏过的海洋和天地,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星星点灯:

抬头的一片天是男儿的一片天,曾经在满天的星光下做梦的少年,不知道天多高不知道海多远,却发誓要带着你远走到海角天边.不负责任的誓言年少轻狂的我,在黑暗中迷失才发现自己的脆弱.看着你哭红的眼睛想着远离的家门,满天的星星请为我点盏希望的灯火.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让迷失的孩子找到来时的路,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前程,用一点光温暖孩子的心.

现在的一片天是肮脏的一片天,星星在文明的天空里再也看不见.天其实并不高海其实也不远,人心其实比天高比海更遥远.学会骗人的谎言追逐名利的我,在现实中迷失才发现自己的脆弱,看着你含泪地离去想着茫茫的前程,远方的星星请为我点盏希望的灯火.

多年以后一场大雨惊醒沉睡的我,突然之间都市的霓虹都不再闪烁,天边有颗模糊的星光偷偷探出了头,是你的眼神依旧在远方为我在等候.

堕落天使:

你那张略带着一点点颓废的脸孔,轻薄的嘴唇含着一千个谎言。风一吹看见你瘦啊瘦长的脚啊踏,高高的高跟鞋踩着颠簸的脚步。

浓妆艳抹要去哪里 你那苍白的眼朦 ,不经意回头却茫然的竟是熟悉的霓虹灯。在午夜的想到心也是不悔你初次的泪水,就把灵魂装入空虚的口袋走向另一个陌生。

不可救药的歇斯底里和一派的天真,刻意的美丽包装着一个嫉妒的女人,是你攻陷别人 还是别人攻陷你最后的防线,当你度过了一个狂欢的夜,迎接寂寞的明天。

你的生日:

你的生日让我想起,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他流浪在街头。
我以为他要乞求什么,他却总是摇摇头。
他说今天是他的生日,却没人祝他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握着我的手,跟我一起唱这首生日快乐歌。
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别在意生日怎么过。
这个朋友早已不知下落,眼前的我有一点失落。
这世界有些人一无所有,有些人却得到太多。
所以我最亲爱的朋友,请你珍惜你的拥有,
虽然是一首生日才唱的歌,愿永远陪伴你左右。

这些用灵魂唱出的歌声,不需要评论,只需静静的听,静静的感动。

如何做不知道怎么做的事

类归于:  美文 — 标签: — admin @ 9:24 上午

面对一件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怎样学会做并把它做好?

我看到最简短有力的答案就是: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一件事,就坐下来做、做、做,一直到你知道怎么做为止。”

遗憾的是我忘了是谁说的这句话。

四月 29, 2009

可怕的习惯性信仰

类归于:  美文 — 标签: — admin @ 9:24 上午

早先上历史课的时候,最奇怪的一个事情是:每个朝代更替的时候,无论前一个朝代如何昏庸腐败,总有一大批人要反新复旧。

比较久远的是不食周粟的叔齐和伯夷,后人多称赞两位老人家,将他们作为忠贞、坚持自己志向,不向外界妥协的典范,故事大概为:

伯夷、叔齐是商末孤竹君的儿子。孤竹在今辽宁卢龙东南,孤竹君生前立次子叔齐为继承人,孤竹君去世后,叔齐让位给兄长伯夷,伯夷则不愿作国君而逃避。后来二人听说西伯侯姬昌(周文王)善养老幼,深得人民拥戴而入周投靠。

文王仙逝,武王继位而拥兵伐纣,他们认为诸侯伐君以为不仁,极力劝谏。武王不听,决意灭商。伯夷、叔齐对周武王的行为嗤之以鼻,誓死不作周的臣民,也不吃周的粮食,隐居在首阳山,采野果为生。

其他的则有各种形式的起义,模式基本一致,以至于每一个新的朝代起来,都要经历一段时期的骚乱,平定各种恢复前朝的企图与行动。

对诸如此类的行动,刚开始我觉得不解,后来将这种行为归咎于人的惰性:在一种环境中呆久了,无论这个环境如何恶劣,久而久之便习惯了,如果突然环境变化了,很多人便觉得不适应,就要企图恢复到原有的状态。

这种行为与惯性定律有相似:一个物体沿着某个方向运动的时候,如果要改变它的运行轨迹,就要施加外力,起初总会遇到一段时间的阻力。

而在高尔基的《在人间》中,我看到对这种行为的精辟见解。

当时高尔基正在一个圣像店中当学徒,店里常来一些鉴赏家,和店主一同欺骗来售卖旧圣像或圣诗集乡下人。

这些道貌岸然的鉴赏家在做完事情之后,便围坐在柜台前,一边喝茶,一边谈论自己当年被尼康派教堂迫害的情形。这些人基本上都受到过各种形式的迫害,差不多都被判过罪,坐过牢,到处被驱逐,和囚犯一起在被押送的路上漂泊。

当时高尔基将他们当作生活的导师,钦佩他们沉着顽强的精神,觉得在这种顽强精神背后,蕴含着一种为了追求真理矢志不移的信念和甘为真理忍受一切痛苦的无惧无畏。

但是:

后来,我有机会在平民中,在知识分子中看到许多这样和类似这样的陈腐信仰的捍卫者。我才逐渐明白了这种顽强原来是一种消极性。这些人离开自己原来的地方便无处可去,而且他们也不想挪动地方,因为那些陈腐的话和过时的概念像绳索一样紧紧地捆住了他们的手脚,使他们变得头脑迟钝了。他们的意志消沉了,没有能力面向未来去发展。于是,当外部的某种打击把他们从待惯的地方抛出去时,他们便机械的顺势往下滚去,有如石头从山上滚下去一样。他们凭着一种枯竭的怀旧力量,一种对苦难和压迫的病态的挚爱,固守着过时的真理的墓地,如果一旦夺走了他们受苦受难的机会,那么,变得精神空虚的他们,便会像风和日丽的天气里的云朵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为了信仰,他们怀着极大的快乐和自我陶醉,心甘情愿的受苦受难,这无疑是一种坚定的信仰,但这种信仰很像一件穿破的衣服–沾满各种油污的衣服,仅仅由于这一点,它才很少受到时间的侵蚀。思想和感情习惯了偏见和教条的窄小而沉重的外壳,纵然被切断了翅膀,砍掉手脚,他们仍然可以舒舒服服的活下去。

这种习惯性的信仰,是我们生活中最可悲最有害的现象之一。在有这种信仰的地方,好比在石墙背阴的地方,一切新生的东西都生长缓慢、畸形和发育不良。在这个黑暗的信仰中,爱之光太少,屈辱、怨愤和妒忌太多,而且妒忌和仇恨往往连在一起。这种信仰燃起的火焰,就好象腐烂物发出的磷光。

–摘自:高尔基 《在人间》,刘引梅译,漓江出版社,2001年3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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