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又一次被载运回乡, 在这冷漠的汪洋大海上。
当我死去,就不会再教我痛苦。当我葬在父母之间,就不会再教我痛苦。我的遗体将溶入土中,人们不会再嘲笑这颗过于痴情的心。而它的灵魂将如同一声钻心的号角,安息在亚伯拉罕的怀中。
如今一切都溶去了,我用沉重的眼睛向四面徒劳的寻找习惯的国度与坚实的路,也徒劳的寻找那无情的面容。天只剩下了一片烟雾,空间只剩下一片汪洋。你看,一切都溶去了,我在四面八方找不到一根线条,一种形象。没有海平线,只有最深的色调在远方的终结。
一切的物质都汇成唯一的水,在我的脸颊上流淌。从最聋的聋处吹向心底的希望,它的声音像是发自梦中。我再寻觅也是枉然,我在我之外再也找不到什么了——既找不到我逗留过的国度,也找不到我所恋慕的面容。
–克洛岱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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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岱尔曾任法国驻华领事,他离开中国时留下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他爱上了一个已婚的波兰女子而无力自拔,但这既违反了天主教的道德规范,也威胁到了他的领事职位。他不得已离开,离开他习惯的国度和深深依恋的女子。
当我死去,人们就不会再嘲笑这颗过于痴情的心。或许正是这一段段刻骨的感情,让历史凄美的如此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