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创造人类
孕育鸟兽与鲜花的伟力
和另万物卑顺的黑暗
以沉寂相告最后的灯火即灭
直到那寂静的时辰
从澎湃的汪洋上驾临
而我必须再次走进
水珠拱穹的天国
和玉蜀黍形的犹太教堂
我才会在声音的阴影中祈求
或在死荫的幽谷间
播撒我苦涩的种子去悲恸
孩子之死的威仪和炽烈
我不会以一种严峻的真理
去屠杀与她同命相依的人类
也不会再以
哀悼天真和青春的挽歌
去亵渎生命的驻地
伦敦的女儿与第一批死者深葬
簇拥在友谊长存的朋友中间
永恒的沙砾,母亲深色的血脉
她隐秘的傍伴着没有哀戚
奔流不止的泰晤士河水
第一次死亡后,就不会再有死亡
–狄兰.托马斯(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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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一位无辜的孩子死于纳粹德国的空袭时,托马斯先生本已沉痛的心再也无法抑制汹涌澎湃的怒火,在无言的狂怒与悲愤中,诗人留下这首震撼人类的诗歌。如果托马斯先生活在今天,会否再次拒绝为安徽阜阳死于病毒感染的儿童哀悼?
